我等了三個小時,然後第一個反應就是
哦 好。
一絲討厭的感覺類似半夜的消化不良(也許伴隨著真正的消化不良)從胃部以下的地方泛起。
“我何必”的念頭再次升起。冷血動物會否消化不良?
狀況大約是這樣:
我擁有一個非常詭異的價值觀,認為如果要決定幹一件事情,最好先考慮“是否有正面意義”,
但和其他典型的偏執狂不同的是,我對目前必須要幹甚麼並沒有太大的危機感,所以經常會在各種客觀原因的驅使下做了一些“沒有實際意義”的事,然後為此感到沮喪,但同時會努力為其建立高於效率的合理性。
用家長的話就是浪費時間。
不負責任地說,我覺得:
小時候為學校發生的瑣事和我最後放棄的科目掙扎了竟然好幾年。
與一個和我不斷發生衝突的人拖拉好幾年。
為一些我幾乎快不記得的興趣擺放了過多的心思。